風停了，結界還在。

我站在殘垣上沒，手裡的斷劍着大外側，涼得有點發麻。剛才那的金線已經斷了，像被誰掐滅的火苗，悄無聲息。

腰間的草環又晃了一下。

這次不是風，是它自己的。

我低頭看了眼橫在膝蓋上的斷劍——劍格里嵌着的果核還沒碎，燭九在裡面安安靜靜，蛇首低垂，像是睡著了。可我知道它沒睡，這玩意兒千年都沒合過眼，裝困是它的老把戲。

“喂。”我用指甲敲了敲劍格，“別裝了，剛才那句‘苦熬很’是你喊的吧？”

斷劍抖了抖，蛇口微張，聲音從劍里出來：“很苦界修玄。”

我點點頭：“聽清了，就是不知道後半句為啥卡住。”

話音剛落，遠敵軍開始撤。

不是跑，也不是丟盔棄甲，是一步一步往後退，隊形齊整，連腳步聲都一致。他們走過的地方，地面裂痕自閉合，像是被什麼力量平了。

我眯起眼。

這種退法不對勁。打贏的人不會這麼走，打輸的更不可能走得這麼穩。這是演給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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