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在發燙。

我手指還按着它，沒松。剛才那一，不是結束，是開始。佛國那邊吸得越狠，我這邊就越不能。蠱群在經脈里遊走，一條條接上主線，像拉線牽傀儡。你一下，我知你從哪來。

第五條主線已經連上了，第六條在抖，第七條封着。我不急。急的是他們。

風從東邊刮過來，帶着一焦味，像是香燒過頭了。我抬頭看了眼，那邊的金頂還在冒煙，佛相歪在半空，一張一合，聲音斷斷續續。它想念經，可調子不對，倒着出聲，像是誰把話筒反了。

我笑了。

“你還真不怕嗆？”

話沒說完，腳下地面震了一下。不是大震，是那種持續不斷的輕，像有人在底下敲鼓。靈樞的扎得深，但再深也扛不住這麼。七條主線要是全開了，這地方就得塌。

我咬碎裡剩下的果核，殼子卡在牙裡，用舌頭一頂，到掌心。裡面混了點東西——噬靈母加辣椒末，我自己配的。不殺人，專治各種不服。

正要撒手，天上飄下來個葫蘆。

酒葫蘆。

青玉峰主踩着雲過來了，一腳踏在斷牆上，差點下去。他晃了晃子，一手拎着葫蘆，一手朝我揮：“小十七！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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