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背面的字變紅了。

我聽見那聲“滴”，像是鐵片掉進井裡，短促，清楚。

第三條主線的能量值衝破臨界點，整塊“佛軍統令”開始發燙，掌心能覺到它在震。不是抖，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順着靈脈往東邊走，一路鋪過去。

靈氣鏈接通了。

那邊接得穩，得狠，像久了的人撲飯桌，半點不客氣。我鬆開手，讓令牌浮着，自己往後退了兩步，靠上門框殘垣。灰袍蹭在石頭上，發出沙沙聲。我從懷裡出一枚新果核，塞裡咬了一口。

咔。

甜的。

柳蟬是從右邊來的，腳步很輕，但我知道是誰。上有藥味，混着一點腥氣，只有才有。在離我五步遠的地方停下，沒說話，手指了一下。

一毒針飛出來，釘在地上，正對着第三條主線的方向。

“小十七。”開口，聲音得很低，“你真要讓他們把佛國的底掀了？”

我沒看，只把果核嚼了幾下，咽下去一半，剩下半截含着。

“三師姐，你知道青蛙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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