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蟬的銀針還在地上釘着，顧長風的斷劍殘片在旁邊，那顆彩虹晶核也還在原地發著微。青玉峰主靠着石頭打盹，酒壺歪在一邊，

我慢慢把手收回來，拍了拍灰袍上的土，結果一腰帶，發現老蚯蚓得比指甲蓋還小，腦袋埋進褶里，連呼吸都輕了。

“慫了？”我它一下，“剛才誰說要一起瘋一把的？”

它抖了抖，沒吭聲。

行吧，你裝死，我自己來。

我站起，活了下手腕，咔吧兩聲，接着一口咬碎裡含了一夜的果核。嘎吱嘎吱嚼了幾下，咽下去一半，另一半含着，舌尖頂了頂牙舊傷。

眼睛一熱，瞳孔瞬間拉豎線。

蠱王狀態，啟。

遠紫霧翻滾，墨無涯的笑聲飄過來，還是那副不不慢的調子：“楚師弟，你終於肯臉了？我還以為你要躲到天荒地老。”

我沒理他，雙手往前一合，指尖劃出七道痕，順着經脈往丹田引。

這玩意兒練了十年，藏在骨頭裡沒人知道。用噬魂混析當引子，摻了隕鐵靈力，又被我拿老蚯蚓拉的彩虹核反反覆復洗了九遍——別人以為我在養蠱，其實我在養一條命。

現在，該讓它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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