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劍格上，第三滴剛落穩，土脊裂開。

我沒。

那腐香撲面而來，像是五歲那年從堆里爬出來時啃着果核聞到的第一口味道。噬靈蚓皇整個子綳得像鐵條，尾端輕輕了三下——和地底傳來的節奏一模一樣。

它認識這東西。

而且不是敵人，是長輩。

我正要掐訣探查，天上突然炸出一串火。

“十七弟莫怕！哥哥來救你了！”

聲音又響又歪，跟跑調的嗩吶似的。我抬頭就看見趙日天騎着一張冒煙的飛行符，歪歪扭扭從雲層里鑽出來，後七八個火雲宗弟子排歪斜人字形，手裡火矛晃得跟烤串架子一樣。

他落地姿勢更絕。

飛行符燒到最後“啪”地炸了，整個人像塊臘甩出去三圈，滾到離我五步遠才停住。順手一拍地面，一張“凈塵符”打了出去，正好糊在剛冒頭的黑氣柱上。

滋啦——

黑氣被燙得了一下，像是被人踩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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