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凈靈符陣破了。

那層護界氣裹着毒丸，騙過符陣，像只穿了袈裟的賊，大搖大擺進了水源樞紐。晶核一震，藥丸化開，幽藍的霧順着水流，往全峰的井口、水缸、茶壺裡鑽。

我了後頸，紅痣微燙。

了。

第二天清晨，陣法峰了。

我蹲在食堂後門，啃着新的燒，就看見一群弟子端着粥碗，突然開始扭秧歌。有個瘦子把筷子頭上，自稱“玉皇大帝特派員”，追着掃地的師兄喊“前帶屎太監”。

更絕的是修堂那邊，幾個平日冷得像冰窖的師姐，抱着掃帚又唱又跳，歌詞全是“郎君你的眼睛像螢火蟲”。

我正樂着，忽然看見首席弟子從主殿出來，腰桿得筆直，玉佩，一臉“邪祟退散”的莊嚴。

我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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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治。

我拍拍腰帶：“老爹，放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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