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之這裡並不存在_歸途的人,(2)
會場雀無聲,人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你說什麼?”主席困地問。
雲天明再次陷沉默,不再回應任何問題。
會議在沮喪中結束。專家們分析認為,雲天明可能經歷了嚴重的心理創傷,或者三人對他進行了某種洗腦或控制。只有程心注意到,當雲天明說出那句奇怪的話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系列複雜的節奏,像是某種碼。
當晚,程心無法睡。反覆回想雲天明的那句話和那個奇怪的手勢。凌晨三點,突然從床上坐起,打開個人終端,調出了會議錄像。
將雲天明的手指敲擊轉換斯碼後,得到了一組坐標和一個時間:明晚23:47,格林尼治天文台舊址。
程心的心跳加速。這顯然是一個秘會面的邀請。但為什麼選擇?為什麼要秘進行?是否應該報告給PIA?
經過漫長思考,程心決定獨自前往。這是雲天明,那個曾經給星星的男人,欠他一個傾聽的機會。
次日夜晚,倫敦郊外的格林尼治天文台在月下顯得寂靜而神秘。程心提前到達,藏在影中等待。
23:47整,一個影悄然出現。正是雲天明。他徑直走向子午線標誌,彷彿知道程心一定會來。
“謝謝你來了,程心。”他平靜地說,沒有轉就知道的位置。
程心從影中走出:“天明,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秘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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