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華瑤睜開眼。

“沒什麼。”他搖頭。

但已起走近：“你最近總提到他。那位散修，對你很重要？”

“他是引我道之人。”鍾七安緩緩道，“也是唯一告訴我混沌之力存在的人。”

“那你信任他嗎？”

他沉默許久，才道：“我不知道。”

火映照下，他的側臉顯得格外冷峻。華瑤靜靜看着他，忽然手覆上他握石片的手。

“如果你害怕真相，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對。”說。

他微微一，沒有開手。

“我只是怕……一旦揭開某些秘，連最後一點安寧都會失去。”他低語。

“可若不去揭，痛苦只會更深。”反問，“就像今日的霧妖，你以為逃出來了，但它已在你心裡種下了種子。”

鍾七安閉上眼。那一瞬，他又看到了那個雪夜——灰袍人跪在祭壇前，手中匕首刺心口，鮮灑滿陣圖，而陣中躺着一個嬰兒，面容竟與自己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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