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眾人鬆口氣，更多黑影從深海浮現，麻麻，圍半圓，封鎖退路。

“至三十頭……而且氣息比剛才那頭更強。”華瑤凝眉，“這些不是普通變異，它們……被強化過。”

鍾七安眯起眼，忽然躍至船首最高，運轉靈力於雙目。

“看它們腹部。”他沉聲道，“有沒有發現異常？”

華瑤運功細察，隨即瞳孔一：“晶核……不對勁。正常的妖晶核應呈渾圓狀，可它們的……是多面，像是人工切割過的。”

“果然是人為改造。”鍾七安冷笑，“拿活做試驗，再投放追殺我們……真是好手段。”

“可目的是什麼？”華瑤追問，“若只為滅口，早在室就能手，何必費此周章？”

“也許……他們不想讓我們死。”鍾七安緩緩道，“而是想我們去某個地方。”

“你是說……三聖的線索？”

“或者更糟——他們需要一個完全陷瘋狂的‘守護者’來開啟某種儀式。”

海風驟烈，烏雲翻滾如墨。

第二波攻勢來襲，五頭海同時躍空，利爪撕裂空氣，帶起尖銳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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