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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是裂天先祖的一部分？”寇敏問。

“我是裂天的意志、決斷、驕傲——所有讓他為偉大領袖的品質。影層那個懦弱的傢伙稱我為‘明’，但我更喜歡‘榮耀’。因為正是這份榮耀，讓妖族從混沌中崛起，為四界之一。”

聲音中沒有任何悔恨或懷疑，只有堅定的自信。

“您知道影層的存在嗎？”鐵爪問。

“知道，但那只是裂天弱一面的殘渣。真正的領袖必須做出艱難選擇，必須承擔那些選擇帶來的痛苦。分裂生命之網是必要的——沒有分裂，就沒有進化；沒有個，就沒有真正的自由。”

“但分裂也導致了戰爭和衝突。”寇敏指出。

“衝突是進化的力！” 榮耀裂天的聲音提高，“看看自然界的競爭——正是競爭推種進化。四界之間的競爭同樣推了文明發展。戰爭是悲劇，但也是長的代價。我們不能因為恐懼代價而放棄長。”

這個邏輯聽起來很有說服力，但寇敏察覺到其中的問題：“所以您認為分裂是正確的，囚那些不願分裂的同胞也是正確的？”

“正確的選擇不一定是輕鬆的選擇。” 榮耀裂天坦然承認，“統一聽起來好，但往往導致停滯。看看那些強調統一的文明——它們最終都僵化了。而妖族，因為保持獨立，始終保持活力。至於那些被囚者……他們選擇了錯誤的道路，必須被隔離，以免污染整個族群。”

“錯誤的道路？”一位歷史學者忍不住反駁，“追求統一和連接是錯誤？”

“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方式下，是的。” 榮耀裂天毫不退讓，“時機很重要。在生命之網還不夠強大、不夠時強行維持統一，只會拖累所有員的發展。裂天選擇在合適的時機分裂，這是戰略遠見。”

寇敏意識到，榮耀裂天與影裂天代表了裂天心衝突的兩極：一邊是毫不懷疑的自信與決斷，一邊是深刻的悔恨與反思。兩者都是真實的，都是裂天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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