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那天，執法帶着幾十個持小吏，押解張嬰赴刑場。圍觀者里三層外三層。忽然有人分開人群大喊：“別讓無辜的人冤死！我了他妻子又殺了，該抓我！”衙役抓住自首的人，正是馮燕。

賈耽審問馮燕，馮燕如實招供。賈耽上書朝廷，願還印為馮燕贖罪。皇帝認為馮燕很講義氣，下詔赦免，州所有死囚都獲免罪。

四、京西店老人

韋行規自己說：年輕時遊歷京西，有天傍晚在客店投宿，還想繼續趕路。店裡有個老人正在幹活，勸他：“客別走夜路，這一帶盜賊多。”

韋行規說：“我弓箭在，不怕。”走了幾十里後，天黑了，草叢裡有人悄悄尾隨。韋行規呵斥不應，連發數箭似乎中，那人卻不退。箭已完，韋行規害怕，打馬狂奔。

不一會兒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韋行規下馬，背靠大樹，只見空中電追逐，像打球杖似的漸漸向樹梢，覺得有東西紛紛落在面前，一看全是木片。轉眼間木片堆積到膝蓋。韋行規驚懼，扔下弓箭，向空中求饒。拜了幾十拜，電漸漸升高消失，風停雷息。回頭看那大樹，枝幹全被削，馬鞍行李也不見了，只好返回客店。

見老人正在箍桶，韋行規料想他是異人，叩拜謝罪。老人笑道：“客不要靠弓箭，還得懂點劍。”帶他到後院，指着馬鞍行李說：“拿回去吧，剛才只是試試你。”又拿出一塊桶板，昨夜出的箭全都釘在上面。

韋行規想拜師學藝，老人不允；只稍稍些劍，韋行規學得一二。

五、蘭陵老人

黎干任京兆尹時，在曲江池畫龍求雨，圍觀者數千人。黎干到場時，唯獨有個老人拄着拐杖不迴避。黎干大怒，命人杖責，打在老人上如同敲皮鼓，老人甩甩胳膊走了。

黎干疑心他不是普通人，命坊間老卒尋找。找到蘭陵里南邊小門，聽老人在裡面大聲說：“我辱太甚，快準備熱水！”老卒急忙回報，黎干十分害怕，換上破舊服，由老卒帶路前往。

到時天已昏黑，老卒先進去通報黎干銜，黎干小步快走進去，跪拜說：“剛才有眼不識高人，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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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盧、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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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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