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太平廣記白話版_第124章 報應冤報錄(1)

關燈

王簡易:腹中之祟

唐時洪州司馬王簡易這年過得格外煎熬,肚子里像揣了塊活,隨着氣息上下翻騰,撞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他躺了整月,藥石罔效,只覺子一日虛過一日。

這天夜裡,那塊猛地往上一衝,直頂心口,王簡易眼前一黑便沒了氣息。家人正哭嚎着準備後事,他卻忽然睜開眼,冷汗浸襟。“我剛才……”他氣抓住妻子的手,“見着個自稱丁郢的鬼差,說奉了城隍爺的令來拿我。跟着他走了十來里到了城隍廟,門口的鬼卒還議論,說我平日里行善,不該這麼早就死。”

他說城隍爺查了生死簿,說他還有五年壽,便放他回來了。妻子這才鬆了口氣,只當是一場噩夢。可從那以後,肚子里的塊再沒消停過。

五年後這天,塊再次沖頂心口,王簡易昏死過去又悠悠轉醒,臉慘白如紙。“這次躲不過了,”他聲音發,“小奴在間告了我,冥司正在審案。”妻子忙問哪個小奴,他才支吾着說,是多年前一個年輕僮僕,只因犯了點小錯被他失手打死了,“肚子里這東西,就是他在作祟。”

他還說在間見着前任吉州牧鍾初,戴着大鐵枷,穿件黃布衫,手腳都鎖着鐵鏈,正被冥司盤問無故殺人的罪過。妻子不解:“一個下賤奴才,怎敢如此折騰?”王簡易苦笑:“間分貴賤,間可一視同仁啊。”他着妻子,“間最重的罪,就是殺人。”話音剛落,頭一歪便沒了氣。

:天打雷劈

趾郡的廂虞侯樊在衙門辦公時,正午的日頭正烈,忽然狂風驟起,烏雲頂。一道驚雷劈下來,樊和他兒子,連帶着家裡那條養了多年的黃狗,當場被劈死在堂上。

中,樊的妻子恍惚看見個道士憑空出現,一把將拽到偏房,這才撿回條命。事後街坊都來打聽,哭着說出緣由:半年前有兩個百姓打司,都關在牢里。沒理的那個給樊塞了錢,樊立馬放了他;有理的那個卻被他嚴刑拷打,着認了罪。牢里送來的飯食,全被樊搶去給兒子和狗吃,那囚犯得快死時,在牢里披頭散髮地朝天喊冤。沒過幾天,就出了這樁慘事。

李彥:索命之約

李彥是秦州的外都指揮使,仗着主帥李崇的信任,手裡握着生殺大權,平日里又狠又貪,被他冤枉害死的人不計其數。

部將樊某有頭好騾駒,跑得比風還快。李彥派人去要,樊某捨不得,沒答應。這就結下了仇。李彥找了個由頭把樊某關起來,偽造了供詞,趁主帥喝醉時呈上去。主帥迷迷糊糊沒細看,李彥立刻假傳命令把人斬了。

穿西

使

西

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