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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廣記白話版_第89章 釋道安與鳩摩羅什傳奇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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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什仔細推算後,搖搖頭說:“陛下,我觀察這次出征的運勢,恐怕看不到什麼勝算啊。”

結果呢?呂纂的大軍真的在合黎山一帶被段業和沮渠蒙遜的軍隊打得大敗虧輸!接着,涼州部又出了子,大將郭黁(音nún)也造反了!呂纂在前線打了敗仗,又聽說後院起火,慌忙丟下主力部隊,只帶着數親兵輕騎往回趕,結果在半路上被郭黁的伏兵打得落花流水,呂纂自己僥倖撿了條命,狼狽逃回。

還有一件事,更顯出羅什的神奇。呂手下有個中書監)張資,文采非常好,為人溫文爾雅,呂非常重他。有一次張資生了重病,呂想盡辦法,到請名醫給他治病,花多錢都不在乎。

當時有個從外國來的和尚,羅叉,吹牛說自己有神通,能治好張資的病。呂信以為真,非常高興,給了羅叉很多很多賞賜。

羅什知道這個羅叉是個騙子。他悄悄去看張資,對他說:“張大人,那個羅叉本治不好你的病,白白浪費錢財罷了。雖然人的生死命運冥冥中自有定數,但我們可以用個法子來試試真假。”他讓人找來五種線,彩繩。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把這彩繩燒灰燼,再把灰倒進一盆清水裡。

羅什說:“大家看好了。如果這灰燼沉水底,又能自己變回原來那五彩繩的樣子,那就說明張大人的病是命中注定治不好了,神仙來了也沒用。”眾人屏息觀看。只見水裡的灰燼慢慢聚攏,最後竟然真的浮出了水面,而且神奇地恢復了五彩繩的形狀!一點不差!這下真相大白,羅叉的騙被當場穿。他裝模作樣地“治”了幾天,張資的病毫無起,沒過多久就去世了。

不久之後,呂也病死了。他的兒子呂紹繼承了王位。可屁還沒坐熱乎,才過了幾天,呂的另一個兒子、呂紹的庶兄呂纂就發政變,把呂紹殺了,自己當上了後涼的皇帝,改年號為“咸寧”。

咸寧二年(公元400年),怪事連連發生:有戶人家的豬生了個怪胎,一個子長了三個頭!更嚇人的是,皇宮東廂房的一口水井裡,突然鑽出一條龍!這條龍一直爬到宮殿前,盤着子卧在那裡,天亮時卻消失得無影無蹤!呂纂覺得這是天大的祥瑞啊!得意洋洋地把皇宮正殿改名“龍翔殿”。

沒過幾天,又有一條黑龍出現在皇宮的當九宮門)上!呂纂更高興了,乾脆把這個宮門也改名“龍興門”。

羅什看到這些異常現象,憂心忡忡,趕去見呂纂,勸諫道:“陛下!龍本是屬的神,平常很出現,出現也有一定的時節。現在接二連三地出現龍,還伴隨着豬生三頭的妖異之象,這絕非吉兆,而是上天在降下災禍的警示啊!這預示着恐怕會有地位低下的人圖謀造反,威脅到陛下!您應該趕反省自己,剋制慾,修養仁德,來回應上天的警告啊!”

可惜呂纂正陶醉在“祥瑞”的夢裡,哪裡聽得進這種“掃興”的話?他不僅不聽,有一次還拉着鳩羅什下棋)。下棋時,呂纂殺氣騰騰地吃掉羅什的一個棋子,得意地喊道:“砍掉胡奴的頭!”

羅什聽了,不,平靜地回了一句:“陛下,您砍不了胡奴的頭,恐怕胡奴會砍了別人的頭呢!”這話里藏着玄機,可惜呂纂當時完全沒聽出來,還以為羅什在說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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