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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曜聲量陡高：“苛政民，貪暴不法！去歲至今，滎百姓逃來我河南者，不下三萬！他們為何逃？因活不下去！因賦稅倍於他郡，因胥吏如狼似虎，因家中餘糧被奪，妻被辱！”

他舉步沿着陣前走，聲音激越：

“這些，諸位中來自滎的弟兄，應比我更清楚！你們告訴我，那余蔚該不該打？”

“該打！”

陣中怒吼聲，尤其滎籍士卒更是眼紅憤怒。

桓彥按劍立於王曜側，眼中閃過讚許。

這數月練，他深知這些士卒雖是新募，但吃苦耐勞，練刻苦。

更難得的是，他們多是流民出，對能收留他們的河南郡、對王曜，懷有深切的激與忠誠。

王曜抬手住已被點燃怒火的聲浪：

“余蔚不僅該打，更該殺！但今日他要殺來的，不是別，正是我們腳下的皋、鞏縣！是我等這一年多來一磚一瓦建的安民里、眾里！是你們剛安定的家園！”

他踱步迴轉，面向全軍：

“我問你們，能讓余蔚的鐵蹄踏破虎牢關，我們的父母妻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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