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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的火苗不安地跳躍着，將王曜與郝古二人的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忽長忽短，猶如案本，撲朔迷離。

郝古那句“徹底顛覆重查”的話音落下，室陷短暫的死寂。

唯有燈花偶爾開的輕微“噼啪”聲，敲打着凝重的空氣。

郝古膛微微起伏，目灼灼地盯着王曜，那裡面混雜着震驚、質疑，以及一被點燃的、久違的探案激。

他辦案二十餘載，自詡經驗富，卻也難免固於例，此番被王曜這“部之人”、“消失的菌湯”一點，如同醍醐灌頂，許多先前忽略的細節瞬間湧上心頭。

王曜神依舊沉靜，但眼底深亦有銳閃過。

他走到案前，指尖劃過那張繪有趙貴書房布局的草圖，最終停在代表窗戶的位置。

“郝賊曹，你我皆被這‘室’二字困住了心神，試想，若兇手本就在室，待龍氏歸來前，或利用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時機，悄然離去，再偽裝剛從外歸來發現的模樣，這‘室’豈非不攻自破？”

郝古重重一拍大，聲音嘶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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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站起，在室踱步，如同困尋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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