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不再看王歡臉，更未瞥王曜一眼，神態自若地領着那幫垂頭喪氣的“跟班”，步履穩健地穿過寂靜的大堂，在無數道複雜目的注視下，昂首闊步，揚長而去！

將整個混的爛攤子和抑的氣氛，全然拋在了後。

直到他們的影消失在長廊盡頭，整個崇賢館的空氣，依然沉滯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盧壺與蘇通連忙上前，對王歡低語了幾句。

王歡面無波，只淡淡頷首，示意蘇通繼續進行授課。

蘇通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整理案上書簡，朗聲道：

“諸生……肅坐！書接上回……”

然而此刻，誰還有心思聽那“禮”字義？

這場突如其來的混和苻暉臨走時那份輕描淡寫的“歉意”與倨傲，以及王歡那無形中帶來的龐大力，如雲般在每個人心頭。

王曜默默歸座，楊定、呂紹、徐嵩等也相繼坐下。

楊定猶自臉鐵青，脯起伏，顯然余怒未息。

呂紹則有些後怕地看着祭酒的方向，胖臉上還帶着未退盡的紅。徐嵩憂心忡忡地着王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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