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的邏輯核心，在這一瞬間幾乎要被燒毀。

觀察者。

一個更高維度的文明。

投在這個世界里的一個觀察終端。

埃里克的實驗，一個目標是世界之核，承載宏觀社會進化。另一個目標，是尋找一個能夠承載“個進化”的完容。

而自己，就是那個計劃外的驚喜。

這些信息，如同無數顆超新星同時在卡爾的意識深炸，每一個字都蘊含著足以顛覆他整個認知宇宙的恐怖能量。他之前建立的，關於秩序與虛空對弈的宏大模型，在這個自稱“柏拉圖”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被輕而易舉地撕得碎。

他是一個……實驗品。

這比為棋子，更加令人不寒而慄。棋子尚有其價值和作用，而實驗品，存在的意義僅僅是為了被觀察，其過程與結果，早己被觀察者預設。

“你……”卡爾的聲音，帶上了無法抑制的波，“你們……觀察我們，是為了什麼？”

“為了記錄。”柏拉圖的回答平靜而坦然，彷彿在說一件再也正常不過的事，“就像你們世界的學者會觀察螞蟻的社會結構，記錄星辰的運行軌跡一樣。每一個文明的誕生、發展、繁榮、衰敗，甚至……進化，都是宇宙中最瑰麗的詩篇。我們只是讀者。”

“讀者？”卡爾的邏輯核心飛速運轉，試圖從對方的每一個詞彙中榨取信息，“讀者，是不會幹涉故事走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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