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看着眼前的年輕人，他那雙因常年不見天日而略顯蒼白的瞳仁里，燃燒着一種純粹的、不含雜質的求知火焰。

這種火焰，卡爾很悉。

那是每一個頂尖工匠在面對未知技藝時，都會有的神采。

“這個懸浮在您頭頂的‘標記’……是這個時代，用來劃分階級的烙印嗎？”

沐影的聲音裡帶着一抖，既有對冒犯的擔憂，也有對真理的。

卡爾沉默了片刻，在腦中快速組織着語言。

如何向一個與世隔絕三百年的人，解釋“遊戲面板”和“稱號系統”？

“它不是烙印。”卡爾的回答簡單首接，“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世界法則的一種現化認可。當你完某件足以影響世界進程的事，或者在某個領域達到極致，世界就會給予你這樣的‘標記’，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份和就。”

他選擇了一個對方最可能理解的、偏向唯心和神秘主義的解釋。

“世界法則的……認可？”沐影咀嚼着這個詞，臉上的表從困轉為震驚，最後化為一種恍然大悟的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難怪大祭司說，我們被世界重新接納了！”

他猛地抬起頭，視線越過卡爾，向那片剛剛平息的海面，喃喃自語：“拔除‘不屈之錨’，讓先祖的魂靈得以安息……這也是足以影響世界進程的大事。所以，我們也被‘標記’了……”

說到這裡，他的作忽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之，猛然轉回頭，重新聚焦在卡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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