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卡爾平靜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

外援？

是那些散星海的意念，最終連接到了玩家口中的地球互聯網？就了“玩家”的降臨？

他低頭看着自己那條被虛空侵蝕的手臂。那手臂上傳來的冰冷，彷彿與書頁上“非艾瑟拉所能定義”的描述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窗外。夜漸濃，星辰點點。

如果歷史可以被虛空污染，那麼……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書，又看了看那條手臂。

如果連“過去”都可以被篡改為虛無，那麼“現在”呢？

他，卡爾，這個曾經以為自己只是一個鐵匠NPC的存在，他的“自我意識”……

是否也只是虛空污染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他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不是因為環境的冷，而是源於一種對自存在本的懷疑。

那顆赤金的符文印記，在塞壬靈魂深，是否也在無聲地嘲笑着他的無知？

。氣口一吸深他

。形變、曲扭始開乎似，下燈的黃昏在，字文的上頁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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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錨之界異乃，家玩“

。收然驟孔瞳的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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