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課程……會以這種方式開始。

“你忘了？”格隆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失，“我收你當學徒，不是因為你那套歪門邪道有多厲害！”

“是因為我從你上，看到了另一種可能！但任何可能，都必須有基！”

“我們人的鍛造哲學，源於對大地的敬畏！每一塊礦石，都是大地的骨骼！你不懂它，就不配揮錘！”

格隆從旁邊一堆工里，拿起一把最糙，最沉重的石錘，重重地塞進了卡爾的手裡。

錘柄冰冷而糙，上面甚至還有未理乾淨的石屑，硌得手生疼。

“去。”

格隆用下，指了指那群正長脖子看戲的玩家。

“跟他們一起。”

“什麼時候，你的手裡，能不靠任何工輔助，只憑覺，敲出一百塊重量、尺寸、稜角都完無缺的礦胚。”

“什麼時候，你才有資格，再站到鍛爐前面。”

說完，格隆轉過，不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鍛爐旁，那魁梧的背影，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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