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決絕……與“終結”強關聯？

他想起了自己被熵燼教派改造時，心臟被挖出、替換燼核的那個時刻。想起了在無數次追殺中瀕死的瞬間。想起了陸湮大哥為了救他，被時蟬重創的那一刻。

那些時刻，他確實覺到了“絕”，也做出了“決絕”的選擇。

難道正是因為這些經歷，才讓“終結”特質選擇了他？

“阿棄。”鐵面的聲音忽然從通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訓練間隙，來一趟防指揮室。有些事需要你知道。”

防指揮室位於中樞環區的另一側，是一個半埋地下的圓形大廳。牆壁上布滿了實時監控畫面，顯示着斷崖壁壘外各個方向的景象。中央是全息戰台，墨衡、鐵面以及幾名要塞的高級軍圍在台前。

阿棄走進來時，明顯覺到氣氛凝重。

“你來了。”鐵面指了指戰台，“看看這個。”

全息影像中，顯示着壁壘外約兩百里的虛空區域。那裡聚集着至六十個紅點——智慧穢質生命的信號。它們沒有繼續靠近，而是停留在那個距離，排列一個鬆散的環形。

“過去二十四小時，它們的數量增加了十個。”一名要塞軍指着數據，“而且，觀測到它們之間有規律的能量脈衝換，頻率在不斷調整，似乎在……建立某種協同網絡。”

“協同？”阿棄心裡一沉。

“不是簡單的群本能。”墨衡開口，機械手在戰台上作，調出一段高頻能量波的頻譜分析，“這些脈衝中包含着複雜的編碼信息。雖然我們還沒完全破譯，但可以肯定，它們在接統一的指令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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