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歸燼之壤’？”阿棄聲音有些乾。

“文瀾已經把你之前的戰鬥數據和傷員樣本分析報告發給我了。”墨衡點頭，“那種力量的‘否定’特，對穢質、污染類能量有極強的針對效果。理論上，如果控制得足夠細，確實有可能對寄生產生破壞。”

希！阿棄眼中燃起芒。

“但是。”墨衡話鋒一轉，“這比第二種方法更危險。首先，你需要將力量準投送到陸湮靈魂深、寄生所在的位置，誤差不能超過萬分之一毫米。其次，你需要控制‘否定’的範圍和強度，只能破壞寄生，不能波及陸湮的靈魂結構——這需要你對力量的控制度達到‘微雕大師’的級別。最後，也是最關鍵的……”

他頓了頓，機械手在空中一劃，調出另一組數據——那是阿棄之前測試和戰鬥時的靈樞波記錄。

“你的力量極不穩定。‘大地’、‘終結’、‘心源琉璃’三種特質勉強維持着態平衡，但這種平衡非常脆弱。任何劇烈的緒波、過度的力量使用，都可能導致平衡崩潰。而一旦‘終結’特質失控……”墨衡看着阿棄，“你會先於寄生，把你大哥的靈魂‘抹除’。”

阿棄的臉白了。他想起那六隻蝕骨蛉被束擊中後無聲潰散的畫面。如果那種力量在陸湮大哥靈魂里失控……

“所以，在你能完全控制那力量之前，我不會允許你進行任何嘗試。”墨衡的語氣不容置疑，“從今天起，你和陸湮留在前哨。陸湮會轉‘深層維生艙’，延緩寄生的孵化速度。而你——”

他指向大廳一側，那裡有幾個較小的、用明能量屏障隔開的隔間。

“你進‘靈樞調控室’，在文瀾和深空的監控下，開始進行基礎控制訓練。第一步，學會在不引發任何力量特質的前提下，純粹用意識引導靈樞流。第二步，學會單獨、穩定地調用‘大地’或‘心源琉璃’特質，持續時間不得短於一個標準時。第三步，才是在嚴格監控下，嘗試微量‘終結’特質的分離與回收。至於三種特質的融合……等你完前三步再說。”

嚴格的、循序漸進的訓練計劃。阿棄明白這是最穩妥的做法，但心裡的焦灼像火一樣燒着。

“墨老，需要多長時間？”鐵面替阿棄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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