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我會儘力！”

“記住，”莉娜的目掃過三人，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從現在起，我們不再為任何‘神’或‘觀察者’而活。我們只為我們自己，為我們作為人類，最後的尊嚴和自由而戰。此事，僅限於我們四人知曉。在計劃完前，絕不能引起凌風的警覺。”

委員們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到絕境後迸發出的、破釜沉舟的決意。

“為了人類。”莉娜輕聲說，卻重若千鈞。

“為了人類。”另外三人低聲回應。

***

“靜滯之間”，凌風清晰地知到了指揮中心通訊的切斷，以及隨後莉娜等人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決絕、憤怒與秘計劃的緒波。

他的邏輯核心迅速進行了分析。

【目標：莉娜。緒狀態：憤怒，決絕，背叛。行為預測：高概率採取非合作獨立行。】

【目標：陳鋒/林/艾拉。緒狀態：恐懼，力，服從於莉娜的權威。行為預測：將全力執行莉娜的指令。】

【綜合評估：庇護所管理層已進對抗模式。其獨立行可能干擾‘變量X數據保全’最優路徑。】

他“看”着陳鋒開始瘋狂地調用資源加速“火種”計劃，看着林制定着近乎殘酷的資源搜刮方案，看着艾拉在“綠洲”區進行着激進的作改造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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