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喊替我們做主時，他往前又湊了半步，語氣帶着撒式的懇求，還輕輕拉了拉漢子的胳膊。

漢子聽完王二的話，冷笑一聲，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將柴刀往桌角一剁，發出篤的聲響，刀嵌木桌許。

他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王二，從頭頂掃到腳底，像是在看一個小丑，臉上滿是不屑：“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

“肯定是人家幫你們殺了熊，救了你們一命，你就眼饞人家的熊和好日子！”

漢子語氣帶着不耐煩，擺擺手示意王二別再撒謊，“我還不知道你？自己懶不想找吃的，就惦記別人的東西，還好意思來我這兒告狀！”

說話時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直勾勾地盯着王二，讓王二無遁形，顯然對王二的病早有不滿。

被拆穿後，王二毫不見尷尬，反而笑得更諂，眼神發亮，拉着漢子的胳膊輕輕搖晃了兩下。

他語氣不再委屈，轉而帶着強烈的，微微湊近，說話時聲音得更低，“表哥，那林默之前隔三差五就給村裡人送野豬，他自己肯定存了一大堆吃的！”

“他還帶走那麼多小媳婦和拖油瓶，要是沒大房子、沒足夠的糧食，怎麼養得起？”

“咱們殺了林默，他的房子、食、人就都是咱們的了！山裡雖然有野，但至有吃有住，不用像在這裡，吃了上頓沒下頓，還得怕叛軍回頭再來！”

漢子聽着王二的話，眉頭漸漸舒展，眼神從警惕變為猶豫，攥着柴刀的手鬆開又握，反覆幾次。

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像是在做艱難的決定，時而看向門外，時而看向王二，似在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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