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裡的火塘餘溫漸散，月從窗進來，在大通床上投下細碎的。

眾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只有偶爾的翻聲，攪碎片刻的安靜。

林默挨着虎妞躺下，能覺到後背的僵，心裡仍有點發虛。

之前秀蓮嬸雖說跟虎妞談過了，可他總怕虎妞還憋着氣，兩人獨時難免尷尬。

他悄悄往虎妞邊挪了挪，指尖輕輕了的胳膊。

虎妞子頓了頓，沒躲開，也沒回頭，只是呼吸微微了些。

林默心裡鬆了點，湊到耳邊，聲音得極低：“虎妞，還生我氣不？”

虎妞沉默了會兒，才小聲回：“娘都跟我說了，……是自願的，我沒理由氣你。”

“那你……”

林默還想再說，虎妞卻忽然轉過，月剛好照在臉上，能看到眼裡的猶豫，還有點不易察覺的紅潤。

“林默哥，我知道你對大家好，”虎妞的聲音更輕了，“娘守寡這麼多年，不容易，你能待好，我……我沒意見。”

林默看着，心裡忽然暖了，手輕輕攬.住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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