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里的木柴燒得只剩暗紅的炭，餘溫裹着淡淡的煙火氣在木屋裡飄。

月從窗扇的隙進來，在大通床上投下一道窄窄的，照得在上面的人影朦朦朧朧。

不用守夜，白天林默說過秘地沒大型猛，門窗也釘得嚴實，眾人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松下來。

躺下後沒一會兒，木屋裡就響起此起彼伏的輕呼吸，只有偶爾的翻聲，攪碎片刻的安靜。

林默挨着蘇婉，的肩膀在他胳膊上，帶着剛從火塘邊沾來的暖。

沉默了好一會兒，蘇婉突然又開口，聲音裡帶着點悶：“你說……咱們以前住的村子，現在咋樣了？會不會也被叛軍佔了？”

林默的手頓了頓，心裡也沉了沉。

離開村子時，大家還在各自忙着，可叛軍不知道會不會打到白山鎮。

鎮上離村子沒多遠，打到鎮上的話，村子可能就沒了。

他想起村頭那棵老槐樹，夏天大家總在樹下乘涼；想起王大娘家總飄着炊煙，現在不知還有沒有人做飯。

他沒法給蘇婉準話，只能輕聲應：“不好說。或許叛軍沒往村裡去，大家還跟以前一樣；或許……已經大家已經了難民。想這些沒用，咱們不回去了，先顧好眼前的人。”

蘇婉嗯了聲，聲音更低了：“就是想王大娘他們，以前總給丫丫送紅薯，還有我那遠房嬸子，不知道跟小柱子安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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