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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七國現實主義_第一百七十回 通行證限划疆域 異客心初探秩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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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下來後,儘管心疲憊且充滿不安,但肩負的國運使命迫使大多數天選者強打神,開始利用有限的自由活權限,探索這片陌生的地域,試圖搜集關於這個世界、關於風神認可任務的線索。

· 公共食堂見聞: 3號公共食堂是一個巨大的廳堂,提供定時定量的餐食。食是一種味道寡淡、但營養似乎經過確計算的糊狀質麵包。就餐時,天選者們注意到,除了他們這些外來者,還有一些穿着灰制服、表麻木的本地居民在此用餐。這些人彼此間極談,即使流也是低聲、簡短,且吃完後立刻安靜離開,秩序井然得令人窒息。試圖搭話的天選者(如高盧的艾米麗嘗試用藝話題接近一位看似有文化的老者)大多得不到回應,或被對方用一種看“麻煩”的冰冷眼神瞥過,便匆匆離去。

·資兌換點的限制: 基礎資兌換點(E-2)更像一個自化倉庫的窗口。天選者可以用通行證“查詢”自己可兌換的“基礎點數”(初始為零,似乎需要“為城市做出貢獻”才能獲取),並瀏覽可兌換品清單。清單上只有最基礎的生存資:額外的食、飲用水、、簡易工等。沒有任何武、通訊設備或信息載。清單旁同樣有嚴厲的警告:止以任何形式進行私下易,違者重

·目驚心的“執法現場”: 探索過程中,櫻花國的小林優樹和幾位天選者目睹了令人膽寒的一幕:一名似乎是本地居民的中年男子,因在非指定區域張了一張手繪的、容不明的紙張(疑似懷念舊蒙德的塗),瞬間被不知從何出現的灰燼先鋒逮捕。男子沒有激烈反抗,只是絕地癱。灰燼先鋒當眾宣讀其“散播混信息、破壞城市觀”的罪行,然後直接將其拖走,送往城方向。周圍目睹此景的本地居民,大多面無表,甚至有人下意識地加快腳步離開。這一幕深深震撼了所有看到的天選者,讓他們徹底明白了“擾秩序”的下場絕非虛言。

三、 思維撞,困境初顯

經過初步探索,天選者們聚集在居留區有限的公共空間(幾個同樣簡陋的小廣場),換着各自有限的見聞和基於自世界背景的分析。恐慌稍減,但更深層次的憂慮開始蔓延。

· 科技思維的無力: 德意志的安娜·施特工程師眉頭鎖:“這裡的建築技、能源系統(觀察到建築表面流的微弱能量紋路)、還有那些構裝和灰燼先鋒的裝備,都遠遠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疇。這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理或工程學原理能解釋的。用我們的科技去分析,就像用石時代的思維去理解核聚變。”

·社會結構的分析: 華夏的趙青記錄著觀察到的細節:“高度集權、思想高度統一的社會結構。居民似乎被系統地去除了‘個’和‘多餘的’,對‘秩序’的服從已化為本能。通過嚴格的信息管控、資源配給和無不在的監控與執法維持運轉。想要獲得那位風神的認可,我們可能首先要理解並適應……甚至某種程度上‘認同’這種秩序邏輯。但這與我們世界的主流價值觀背道而馳。”

·軍事角度的評估: 利堅的麥克臉凝重:“防系無懈可擊。那些士兵(灰燼先鋒)的單兵素質未知,但他們的裝備、反應速度和組織紀律,遠超我們最銳的特種部隊。闖或暴力反抗,目前看是自殺行為。我們就像被放在玻璃缸里的魚。”

·文化隔閡與任務迷茫: 不列顛的亞瑟·彭布羅克用手杖輕輕點地,低聲道:“最大的難題在於,‘認可’的標準是什麼?這位風神顯然推崇絕對的秩序和力量,蔑視我們世界所珍視的自由、多元與人權。我們是應該竭力表現得更‘守序’來迎合?還是試圖尋找理念中的或另一種價值來打?這幾乎是一個哲學和意識形態的難題。”

·信息源的匱乏: 白熊國的伊萬煩躁地撓着頭:“除了那些冷冰冰的規則和警告,我們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關於這個城市的歷史,關於那位風神的喜好,關於之前是否有人功獲得過認可……什麼都沒有!我們就像瞎子一樣。”

·來自部的差異: 咖喱國的苦行僧試圖在廣場一角冥想,卻覺周圍的能量(元素力)滯而充滿迫,難以平靜。駱駝國的王子則對自己簡陋的居所和食表達了不滿(但不敢公開抗議)。桑國的足球明星試圖用樂觀染他人,收效甚微。袋鼠國的礦工和楓葉國的護林員則更關注自然環境被改造的徹底程度,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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