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沙林告急！但澤指揮部，維索茨基中校臉鐵青，伊雷娜·居里亦是心急如焚。一旦科沙林失守，馬祖里湖方向部隊將面臨被分割包圍的風險。

“命令第十七支隊調一個營，火速增援科沙林右翼！”

“第一支隊所屬炮兵群，全力制東軍後續梯隊！”

“向楓丹請求急空中支援，制敵炮兵和坦克！”

伊雷娜連續下達指令，聲音因張而略顯沙啞。科瓦爾斯基雖與第七支隊存在競爭，此刻亦知亡齒寒，其麾下炮兵迅速做出反應，炮彈呼嘯着砸向東軍進攻隊形。

關鍵時刻，楓丹空軍再次現。數架能優越的戰鬥轟炸機（外觀參考PZL.50“鷹”式，經楓丹改造）冒着東軍稀疏的高炮火，對東軍縱深炮兵陣地和坦克集結區域進行了猛烈攻擊，雖未能完全制，但有效遲滯了東軍的進攻節奏和兵力投。

四、 慘勝之後，滿目瘡痍

激戰持續至日落時分。東軍憑藉兵力火力優勢及坦克突擊，一度突科沙林核心陣地，但在西軍頑抗、援軍反擊及空中打擊下，攻勢漸衰，最終因傷亡過大，被迫停止進攻，累累，撤回出發陣地。

西軍雖勉強守住了科沙林主陣地，但代價極其慘重。第七支隊傷亡近半，大量技兵損失，陣地工事幾乎被夷為平地，彈藥消耗驚人。戰場上，敵我錯枕藉，破損的武、燃燒的車輛殘骸隨可見，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與腥的惡臭。

伊雷娜親臨已廢墟的科沙林陣地視察，所見景象令目驚心。醫護兵忙碌地搶救傷員，擔架隊不斷將犧牲者抬下。一位年輕的西軍士兵，倚靠在坍塌的戰壕邊，目獃滯，懷中抱着一枚打空彈匣的步槍，彷彿還未從慘烈的廝殺中回過神來。

“我們……守住了，監察閣下。”第七支隊支隊長維索茨基中校（與主持會議者同姓，非同一人）手臂纏着繃帶，聲音疲憊而沙啞。

伊雷娜默默點頭，心中卻無半分喜悅。這只是東軍一次師級規模的進攻，已然如此慘烈。若至冬投更多力量，或者楓丹支持力度減弱，後果不堪設想。波蘭子弟的鮮，在這北境的荒原上肆意流淌，而幕後控的巨手，依舊穩坐釣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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