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掃過科瓦爾斯基和博羅夫斯基有些不服氣的臉，最後看向維索茨基和亞努什：“故，居里認為，當下上策，非貿然全面進攻，而應是‘以戰和，以武促穩’。”

三、 提出方略，暗藏機心

“何謂‘以戰和，以武促穩’？”維索茨基中校終於開口，饒有興趣地問道。

“即，保持強大軍事力，但不主尋求決戰。”伊雷娜解釋道，“我軍應依託現有防線和要點，構築堅固工事，尤其保障但澤港與主要通線安全。同時，以小銳部隊，對東軍進行頻繁的戰級擾、偵察與反偵察，捕捉其薄弱環節實施短促突擊，積小勝為大勝，不斷消耗、疲憊敵軍，展示我軍實力與決心。”

“另一方面，”加重了語氣，“需嚴格約束軍紀，明令止擾民，甚至可擇機在控制區開展有限的人道援助（如分發藥品、幫助修復被流彈損壞的民居），與強的軍事行相結合，向北境民眾展示，我西波蘭帶來的，並非只有戰火，亦有‘秩序’與‘生機’。以此，分化東軍士氣，爭取北境民心，迫使至冬及其傀儡意識到，長期對峙損耗巨大且難以取勝，最終回到談判桌，接於帝國有利之解決方案。”

頓了頓，總結道：“此策雖看似緩慢，但更為穩妥，能以最小代價，達帝國掌控北境之戰略目標，並為其長遠統治奠定基礎。反之，若貪功冒進，即便慘勝，亦可能元氣大傷，令帝國失，更埋下無數患。”

伊雷娜一番話，條分縷析，既考慮了軍事現實，又兼顧了政治與民心，更含了對楓丹民當局長遠利益的察。會議室一時陷了沉默。維索茨基中校微微頷首，顯然頗為贊同。亞努什中校也出思索之，覺得此策更為老謀國。

科瓦爾斯基和博羅夫斯基雖仍不甘心，但伊雷娜所言句句在理，難以直接反駁，尤其是將其行與“帝國長遠利益”和“可能問責”掛鈎，讓他們不得不慎重。

四、 微妙平衡，暫定方略

經過一番激烈討論，最終，維索茨基中校綜合各方意見，定下了初步方略：原則上採納伊雷娜的“以戰和”策略，以鞏固防線、加強偵察擾為主。但同時，授權各支隊在確保絕對優勢和把握時機的況下，可發連排級別的戰反擊，以打擊敵軍氣焰，並批准了亞努什中校提出的，對東軍重要目標進行有限炮火和空中打擊的計劃。

會議結束時，氣氛依舊凝重。科瓦爾斯基和博羅夫斯基帶着未能全力一戰的憾離去，亞努什開始盤算如何高效運用火力，維索茨基則與伊雷娜又低聲換了一些關於後勤與民安的意見。

伊雷娜知道，這只是一個暫時的平衡。主戰派的緒並未消散，只是被制。一旦前線出現有利戰機，或者對峙時間過長卻無進展，科瓦爾斯基等人必定會再次要求擴大軍事行。而自己提出的策略，能否真的避免大規模流，能否在殘酷的戰爭中有效推行“仁”，仍是未知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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