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原神七國現實主義_第二十八回 鐵幕低垂困新芽 智者臨歧嘆路窮(1)

關燈

詩曰:

鐵幕低垂困新芽,民秩序鎖煙霞。

智者臨歧空嗟嘆,國運飄搖何家?

上回說到楓丹、璃月兩大民巨頭,一剛一,先後整肅雨林保護領,強化統治。經此一番運作,保護領風氣竟為之一“新”,然此“新”非彼新,乃是民秩序愈發井然,控制愈發嚴之謂也。

且看那楓丹控制區域,軍營肅穆,號令嚴明。往日里與灰地帶勾連甚深的軍已被清除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經過整訓、紀律森然的正規部隊。士兵練喊殺聲震天,巡邏隊步伐整齊劃一,目銳利如鷹。那新頒的《特許經營管理條例》更是將賭場、風月場所等灰產業納了軍管系,雖仍開門營業,然里規矩森嚴,賬目清晰,利潤大頭盡數流民機構金庫,再無往日之混與恣意。楓丹的赤旗飄揚之,秩序井然,法度森嚴,控制力深骨髓。

再看璃月勢力範圍,亦是一番“欣欣向榮”之景。白產業如商會、銀號、正當貿易行,門庭若市,在總商會的扶持下愈發興旺;“新灰產業”如幾家大賭坊、高檔風月場所,在繳納了高額特許費後,掛上了“璃月總商會認證”的牌子,在規範框架“合法”經營,利潤滾滾;即便是那些被歸為“舊灰”的小型地下錢莊、私釀作坊,也因局勢張而暫時蟄伏,不敢肆意妄為。璃月的拉如同無形的鎖鏈,將各方利益牢牢綁定,商人們各安其位,在民秩序的框架下“和氣生財”。

在這雙重高之下,保護領表面呈現出一派畸形的“穩定”與“繁榮”。民者彈冠相慶,以為江山永固。然而,這片虛假的平靜之下,卻是須彌民眾更深的苦難與絕。賦稅並未減輕,勞役依舊繁重,只是迫的形式變得更加“規範”,更加難以反抗。

在這令人窒息的鐵幕之中,如同石中艱難求存的新芽組織,到了前所未有的力與危機。

古今文書館,燈火如豆。艾爾海森合上手中那本厚厚的、關於璃月古代商律的典籍,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窗外,是香醉坡“流金街”璀璨卻冰冷的霓虹,映照着他此刻凝重如鐵的面容。

近日來,壞消息接踵而至。柯萊所在的種植園,因璃月新規加強了對僱工的管理與背景審查,傳遞消息變得異常困難,一次險些在盤問中暴。潛伏在“銷金窟”的那位前風紀,因楓丹軍管加強,賭場部監控嚴如鐵桶,已許久未能送出有價值的報,自亦如履薄冰。其他幾條秘聯絡線,也因民勢力控制力增強而屢屢挫,甚至有一條線因接頭點被璃月商會納“規範管理”而被迫中斷。

“艾爾海森前輩,”負責外圍聯絡的年輕低聲音,帶着難以掩飾的焦慮,“‘林雀’傳來消息,他們那邊最近風聲太,楓丹巡邏隊增加了三倍,原有的幾條小路都被設了暗哨…資,快送不進來了。”

艾爾海沉默着,沒有立刻回應。他走到窗邊,掀起厚重窗帘的一角,凝視着遠楓丹民機構大樓頂那面刺眼的赤旗,以及更遠璃月商會璀璨的燈火。這兩龐大的勢力,如同兩隻配合默契的巨,一左一右,將保護領,乃至整個須彌雨林,牢牢扼住。它們的統治正在變得更加高效,更加固。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