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姜維的聲音在曠野里回，帶着穿一切的悲憤，“你敢欺我主、滅我國！”

鄧艾拍馬而出，冷笑一聲：“姜維，劉禪已降，蜀漢已亡，你還掙扎什麼？”

“蜀漢未亡！”姜維猛地舉起長槍，指向都的方向，“只要我姜伯約還有一口氣，就不算亡！”

他後的士兵跟着吶喊，聲音震得地面都在。那些士兵大多是從隴西跟着他南征北戰的老兵，甲胄破舊，卻個個眼神如炬。他們跟着姜維在沓中被鄧艾追着打，在劍閣跟鍾會對峙，聽說都降了，是衝破鍾會的防線，殺了回來。

“冥頑不靈！”鄧艾拔出劍，“給我拿下！”

魏軍的騎兵像水般涌了上去。姜維槍迎敵，白袍在軍里翻飛，槍影如龍，轉眼就挑落了三個魏軍將領。可他畢竟只有數千兵馬，面對數萬魏軍，就像投大海的石子。

張通在城樓上看得熱淚盈眶，握拳頭喊：“姜將軍加油！”

譙周卻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姜維贏不了。蜀漢的已經爛了，就算殺了鄧艾，擋了魏軍，那些藏在城裡的蛀蟲，那些散了的人心，也回不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城下的廝殺聲漸漸小了。姜維的白袍被染了紅，他拄着短槍，半跪在地上，周圍是層層疊疊的魏軍。鄧艾走到他面前，劍指着他的咽：“降不降？”

姜維抬起頭，順着臉頰往下流，眼睛卻亮得驚人：“我生為漢將，死為漢鬼！要殺便殺！”

鄧艾的劍揮了下去。

城樓上的張通發出一聲痛呼，癱坐在地上。譙周睜開眼，看着那桿“姜”字旗緩緩倒下，像極了多年前五丈原上，諸葛亮去世時降下的那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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