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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蜀國滅亡的根本原因_第363章 河關的血與朝堂的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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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關的水是紅的。

不是夕染的,是

姜維踩着沒過腳踝的泥漿,一步步登上殘破的城樓。甲胄上的漬已經發黑,混着沙礫結殼,每一下都發出“咯吱”的聲響,像骨頭在。城下,魏軍的攻城錘還在撞擊城門,“咚咚”的悶響過磚傳上來,震得人耳發疼。

“將軍,東門快守不住了!”裨將張嶷拄着斷矛衝過來,右肩的傷口還在滲,“魏軍填了護城河,雲梯都架上來了!”

姜維抹了把臉上的汗,混着水流進裡,又苦又。從昨夜到今晨,河關已經丟了三座瓮城,五千守軍折損過半,能戰的只剩不到兩千。他派去都求援的快馬,至今沒有迴音——其實他心裡清楚,就算有迴音,多半也是“固守待援”四個字,而這“援”,永遠在路上。

“把預備隊調上去。”姜維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告訴弟兄們,河關丟了,隴西就了絕地,我們退無可退。”

張嶷一愣:“預備隊只剩三百了,都是傷兵……”

“傷兵也是兵!”姜維猛地轉,眼裡的紅像蛛網,“丞相當年在街亭,敗那樣都沒退,我們憑什麼退?”

張嶷咬了咬牙,抱拳轉,嘶啞地喊着:“傷兵營的弟兄們,跟我上——!”

城樓下的喊殺聲更烈了。姜維着魏軍陣中那面“鄧”字大旗,指節得發白。鄧艾這老狐狸,比他預想的更狠,竟不顧傷亡,是以人海戰啃河關這塊骨頭。他猜得沒錯,魏軍早就知道河關守軍不足,甚至連他的布防圖都了如指掌——除了都,沒人能遞出這麼準的消息。

“將軍!您看那邊!”哨兵突然指向西北方。

姜維去,只見遠道上揚起一陣煙塵,約有旗號閃。他心裡一,難道是援軍?可再定睛一看,那旗號不是蜀漢的“漢”字旗,而是一面歪歪扭扭的“降”字旗——是河關附近的塢堡,竟不等城破就降了魏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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