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懿站在自家府的門樓上，看着魏軍的隊伍從街上走過。他們的鎧甲鋥亮，步伐整齊，臉上沒有毫驕橫，只有一種嚴明的肅殺。

“父親，我們真的要開門嗎？”吳班站在他後，聲音有些發。

吳懿沒有回頭，只是着那面“魏”字大旗。“開吧，”他說，“早開晚開，都是要開的。”

吳班咬了咬牙，轉下了門樓。很快，沉重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吳懿帶着吳氏族人，跪在了路邊。

魏軍的將領勒住馬，看了看吳懿，又看了看敞開的大門，角勾起一抹冷笑：“吳將軍倒是識時務。”

“為保一族命，”吳懿低着頭，聲音聽不出緒，“只能如此。”

將領沒再說什麼，揮了揮手，魏軍的隊伍浩浩地開了過去。馬蹄踏過青石板，發出沉悶的響聲，像在為這個滅亡的王朝敲喪鐘。

吳懿跪在地上，聽着馬蹄聲遠去，突然覺得膝蓋下的石板燙得厲害。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囑託，想起了妹妹吳皇後在宮裡的安危，想起了那些被他視為“籌碼”的族人。他贏了，吳氏一族保住了，可心裡卻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塊。

宮城的大門，最終是劉禪自己打開的。

他穿着一素服，手裡捧着玉璽，後跟着黃皓和幾個太監，慢慢走出宮門。魏軍的士兵列着陣，刀槍林立，寒閃閃。

魏將鄧艾坐在馬上，冷冷地看着他。“劉禪？”

“是……是我。”劉禪嚇得一，差點摔倒，“我願意投降，求將軍……求將軍饒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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