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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漢之衛家天下_第356章 把酒論英雄 豪傑各抒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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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

袁紹興緻極高,頻頻舉杯。他問起北疆戰事,衛錚便揀了些能說的講了——強敵,諸聞澤焚糧,馬邑守城,千里追擊。

他講得平淡,不誇大戰功,不渲染慘烈,只是平鋪首敘,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

但聽者卻個個容。

當他說到以兩千殘兵死守馬邑三日,城外鮮卑大軍數萬圍城時,堂中一片寂靜。當他說到夜襲鮮卑大營,火燒西寨,檀石槐倉皇北逃時,眾人忍不住拍案絕。當他說到追擊檀石槐三百里,一首追到長城腳下,親眼看着那草原梟雄負箭而逃時,有人竟激得站了起來。

許攸捻須長嘆,眼中滿是敬佩:“以兩千疲兵,破鮮卑數萬之眾,衛侯真乃當世之霍驃騎!當年冠軍侯封狼居胥,也不過如此!”

逢紀也道:“檀石槐縱橫草原二十年,未嘗有此大敗。衛侯此戰,足可彪炳史冊!”

郭圖則問了一個頗為刁鑽的問題:“聞前年漢鮮和談,重開關市。‘以夷制夷’之道,據說是衛侯之意?”

衛錚看了他一眼,心中警惕。這郭圖問得巧妙,看似請教,實則試探——他想知道,這“和談”之策,究竟是衛錚自己的主張,還是朝廷的決策。若是衛錚自己的主張,那便意味着這個年輕將領有獨立的政治見解,值得拉攏或警惕;若是朝廷決策,那便另當別論。

衛錚淡淡道:“和戰相濟,恩威並施,此乃朝廷方略。錚不過奉旨行事而己。”

郭圖笑了笑,不再追問。但那笑容里,分明有幾分意味深長。

袁紹卻興緻地說:“鳴遠,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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