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錚含笑飲盡。李家在也算小有資財，李勝的家室自是不用他心。

楊家兄弟楊輔、楊弼則實在得多。兄弟二人端起酒碗：“我兄弟不會說話，就一句——都尉指哪，我們打哪！”說完仰頭灌酒，引得滿堂喝彩。

衛興最是活躍。他端着酒樽四敬酒，先敬關羽：“雲長兄，你那刀法什麼時候教教我？”又敬徐晃：“公明兄，下次演武，讓我領教你的斧法！”轉到高順三人面前時，他愣了愣——這三位實在太過安靜。

“高兄，張兄，王兄，”衛興撓頭，“你們怎麼喝酒不說話？”

高順抬頭，面無表：“食不言。”說完繼續低頭吃。

張武笑了笑：“某慣了安靜。”

王猛則漲紅了臉，憋了半天：“酒……酒好。”

衛興了個釘子，訕訕回座。這一幕被衛錚看在眼裡，他若有所思。

宴會進行到一半，蔡琰輕聲對衛錚道：“妾觀席間，似有幾席格外冷清。”

衛錚順着的目看去——正是高順、張武、王猛三人。他們獨自坐着，既無家眷相伴，也不與人談，只是默默飲酒吃菜。與周圍的熱鬧相比，顯得格格不。

“高順練兵嚴苛，不苟言笑；張武統領騎兵，常駐城外；王猛守鎮虜塞，數月才回城一次。”衛錚低聲解釋，“三人皆出寒微，尚未家。”

蔡琰沉片刻：“夫君麾下將領，無論出，皆是有功之臣。有功而無家，非長久之計。”頓了頓，“妾觀高將軍嚴肅，張將軍沉穩，王將軍樸拙，皆非輕浮之輩。若能家立業，必更安心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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