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眾將：“這正是戰機！敵軍久攻不下，士氣已疲。我軍以逸待勞，突然襲擊，必能打他個措手不及！”

關羽髯道：“某願為前鋒，直搗中軍！”

“不。”衛錚搖頭，“我們要的不是擊潰，是製造混，為城中守軍減輕力。”他快速部署，“雲長，你率三百騎從東側迂迴，攻擊敵營左翼。張武，你率三百騎攻右翼。陳桐、趙毅，隨我率六百騎直衝中軍！”

他頓了頓，聲音轉厲：“記住：不以殺敵為要，以製造混為主。沖敵營後，不停留，不回頭，直抵城下！城上守軍見援軍至，士氣必振，或可趁勢反攻！”

“諾！”眾將抱拳。

“全軍——”衛錚長刀高舉，刀鋒在暮中泛着，“突擊！”

一千二百騎如猛虎下山，從高坡衝下。馬蹄聲起初如悶雷，漸山崩海嘯。南營鮮卑軍直到騎兵沖至五百步才察覺不對，警報的號角凄厲響起，但已太遲。

關羽率左翼如一把尖刀，敵營東側。綠袍在火中如鬼魅飄忽，青龍刀每一次揮，必有一頂帳篷被挑飛，一篝火被踢散。鮮卑士卒剛從帳篷中衝出，便被鐵蹄踏倒，被長矛刺穿。

張武率右翼同時殺到。馬槊如毒蛇吐信，專挑軍模樣的敵人。一名鮮卑千夫長試圖組織抵抗，被他連人帶矛刺穿，高高挑起，狠狠砸向人群。

中軍，衛錚一馬當先。烏雲踏雪彷彿到主人的戰意，四蹄騰空，快如黑閃電。三尖兩刃刀化作奪命旋風，所過之人仰馬翻。陳桐、趙毅率六百騎隨其後，如鐵鎚砸進豆腐，將鮮卑軍陣撕開一道口。

混如瘟疫般蔓延。

許多鮮卑士卒剛從北面攻城換下來，正在用飯休息，本沒想到會遭襲擊。他們甲不整，兵散，有些人甚至以為是被自己人誤襲，慌中自相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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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來經已，希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