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錚向前微微傾，聲音得極低，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與殺意，一字一句地敲打在王智的心頭：“我問，你答。小聲回話，敢大聲嚷，立刻讓你首異。聽懂就點頭。”

王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抖如篩糠，聞言忙不迭地用力點頭，生怕慢了一瞬，那冰冷的利刃就會割斷自己的嚨。

衛錚對楊弼使了個眼。楊弼會意，捂住王智的手稍稍鬆開了些許，但仍保持着隨時可以再次捂的力道。

王智大口着氣，帶着哭腔，聲音抖得不樣子：“好…好漢…饒命…饒命啊…你們要什麼…儘管拿去…只求留我一條命…”

“白日宴席之後，是何人給你出的主意？如何加害蔡公？”衛錚不跟他廢話，直接切主題，聲音寒如堅冰。

王智此刻為了活命，哪裡還敢有半分瞞，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是…是主簿趙延…是他出的主意…說…說蔡邕懷怨在心，可寫信告他誹謗朝廷…再將此事給朝中那些與他有舊怨的貴人…借…借朝廷之手除掉他…既可解我心頭之恨，又能撇清干係…都…都是那趙延的主意啊！與我無關！好漢明鑒！”

果然是借刀殺人的毒計！衛錚眼中怒火更熾，這王智死到臨頭，還想將罪責全推給別人。

王智見衛錚沉默，以為有了轉機，連忙繼續哀求，試圖用錢財買命：“好漢…饒了我…我…我有錢！很多錢！就藏在床下的暗格里…都是你們的…只求放我一條生路…”他一邊說，一邊掙扎着想要跪下磕頭。

衛錚聽他至此仍不思悔改，只知推諉和用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買命，心中最後一猶豫也消失了。這等禍國殃民、心如蛇蠍的酷吏，留之何益！

他不再多言，只是面無表地對着楊弼，手在空中輕輕一擺，做了一個切割的作。

楊弼跟隨衛錚日久，早已心意相通。得到明確的指令，他眼中寒一閃，捂住王智的手再次猛地收，同時另一隻手中的匕首準而狠辣地在其頸間用力一劃！

“呃……”王智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沉悶的咯咯聲，雙眼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劇烈的疼痛和窒息淹沒了他，四肢劇烈地搐了幾下，隨即子一，所有的生機迅速流逝，癱倒在地，再無靜。

……來開漫瀰中暗黑在始開味腥的郁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