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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漢之衛家天下_第63章 死生一線 丹墀泣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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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如同在滾燙的油鍋中煎熬。衛錚在衛宅中坐立難安,每一刻鐘都顯得無比漫長。他反覆推敲着一旦拿到黃門侍郎任命後,該如何尋機向皇帝進言,腦海中設想了無數種說辭與可能遇到的詰難。然而,命運的殘酷往往超乎想象。

就在他焦灼等待的次日清晨,一個如同晴天霹靂的消息,伴隨着李勝蒼白而驚慌的面容,炸響在衛錚耳邊——廷尉府已張布,公告天下:蔡質、蔡邕叔侄,挾私報復,圖謀陷害朝廷三公(司徒劉合),罪證確鑿,判二人“棄市”之刑!

“棄市?!”衛錚猛地從坐榻上彈起,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眼前甚至恍惚了一下。“這怎麼可能?!這麼快?!”

巨大的震驚與難以置信瞬間淹沒了他。按照他來自後世的模糊記憶,蔡邕此次下獄雖險,但最終應是被流放,保住命才對。難道……難道因為自己的穿越,如同投歷史長河的一顆石子,已經悄然改變了某些事件的走向?蔡邕的命數,竟真的被改寫了?一深切的寒意和自責攫住了他的心臟。

“廷尉府何時有了這等效率?!前日剛下獄,今日便判了死刑?這分明是那班閹宦,生怕夜長夢多,在背後瘋狂推,要將蔡公置於死地!”衛錚又驚又怒,一拳狠狠砸在案几上,震得筆硯跳。他再也坐不住了,在廳中來回疾走,如同困

偏偏就在這時,下午時分,宮中使者終於姍姍來遲,送來了那份他期盼已久的黃門侍郎任職詔書。明晃晃的黃綾,朱紅的璽印,此刻在他手中卻重若千鈞,毫無喜悅可言。蔡邕命在旦夕,可他即便拿到了這把“鑰匙”,卻還需等到明日正式報到、走完所有流程後,才能行使職權,進中。這種明明看到了希,卻被制度與流程生生擋在門外的覺,讓一貫行事果決、雷厲風行的衛錚到無比的憋悶與憤怒,腔里彷彿有一團火在灼燒,卻無宣洩。

他猛地將詔書塞給陳覺,一言不發,轉大步走向宅院西側的演武場。此刻,他需要發泄,需要用汗水和疲憊來制那幾乎要衝破膛的焦躁與無力

“景略!文威!來!”衛錚低吼一聲,扯下外袍,悍的。王猛(字景略)和張武(字文威)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深知衛錚此刻心境,二話不說,也去外,擺開了架勢。

這一場較量,已非平日里的切磋演練,而是衛錚緒的總發。他的拳腳如同狂風暴雨,帶着一不管不顧的狠厲,速度、力量、發力都提升到了極致。王猛素以勇力過人着稱,善使鐵鎚,下盤穩健,此刻卻覺衛錚的每一次撞擊都如同蠻牛衝撞,震得他手臂發麻,氣翻騰。張武於騎刀法,形靈,但在衛錚完全放棄防、只攻不守的瘋狂進攻下,也顯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這可苦了王、張二人。此時楊家兄弟奉命送信未歸,李勝、陳覺雖機敏,但武力遠遜他們一檔,平日只有王猛、張武兩人聯手,才能堪堪與狀態全開的衛錚匹敵。而今天,他們明顯覺到了如山嶽傾覆般的力。衛錚的招式不僅快、狠,更帶着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彷彿要將所有憤懣、所有無力都通過拳腳傾瀉出來。

王猛和張武都是耿直、拙於言辭的漢子,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寬解衛錚,只能用生生承着,咬牙關,拼盡全力招架、閃避,偶爾尋隙反擊,試圖用這種方式分擔衛錚的痛苦。他們上很快便多了些青紫的痕迹,汗如雨下,重,卻始終沒有一人喊停或後退。連一向多謀善斷、此刻在一旁觀看的陳覺,也抿着,默然無語,他知道,有些緒,唯有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才能得到暫時的釋放。

終於,在不知第多次將王猛撂倒,又與張武對了一拳後,衛錚自己也力竭了,他踉蹌幾步,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大口地氣,汗水順着下頜線滴落在黃土地上,洇開深的印記。那狂暴的氣息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骨髓的疲憊與……清醒。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