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立雨中，重劍在旁，手中握着兩枚拼合的平安扣。雨水順着他的下頜滴落，分不清是雨是淚。

“你早就知道？”沈清弦將傘移到他頭頂。

“那日盜圖離去，我在菩提樹下追上了。”蕭寒聲音沙啞，“說慕容家族人全在趙構手中，不得不為。”

沈清弦想起靈素婆婆昨夜的信：“公主當斷則斷，慕容氏留不得了。”原來師父早已知。

“給了我這個。”蕭寒攤開掌心，一枚蠟丸在雨中泛，“真布防圖在此，帶走的...是假圖。”

蠟丸里除了真正的布防圖，還有慕容霜的書：“趙構從黑風隘奇襲，三日後子時。霜唯有一死，方能取信於敵...”

雨幕中忽然傳來急促馬蹄，一騎白馬衝破雨簾疾馳而來。馬背上那個渾是的紅子，不是慕容霜是誰？

“走...”滾落馬背，前着三支羽箭，“快走...趙構已知...葯人之事...”

沈清弦衝過去扶住，金針連封幾大。慕容霜死死抓住蕭寒袖，染的手指在地上劃出“靈素”二字，便再無聲息。

“服了七日殤...”沈清弦探向脈門，心直直沉下去，“本就是求死而來。”

蕭寒緩緩跪倒，將慕容霜逐漸冰冷的擁懷中。多年前菩提樹下，那個明曾笑着說：“若有一日我負了你，定是不由己。”

而今以最慘烈的方式，證明了初心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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