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知道你們的行蹤，是因為我拚死從看守我的‘影樓’殺手手中逃，一路循着你們的氣息追來！”慕容霜泣聲道，“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不配求你們相信。但我願以命擔保，此言非虛！黑山聖壇已被布下‘九幽黃泉大陣’，匯聚了遼國數十萬大軍的煞之氣與無數冤魂的怨力，更有‘影樓’全部銳和耶律宗真的鐵鷂軍守衛，強攻絕無勝算！唯有我知道一條通往聖壇核心的道，是古代薩滿祭祀所用，或許可以避開大部分守衛，直搗核心！”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真偽難辨。是真心悔過，還是又一個心設計的陷阱？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蕭寒上，等待他的決斷。

蕭寒靜靜地看着慕容霜，他那雙勘破虛妄的眸子，彷彿能直視人心。他能覺到慕容霜此刻的緒劇烈波，有恐懼，有悔恨，有對父親的擔憂，那份焦急不似作偽。但其中是否還藏着其他心思，連自己或許都未察覺。

“即便你所言為真，”蕭寒緩緩開口，聲音不帶毫緒，“我們為何要信你？又為何要救一個曾與虎謀皮、險些釀大禍之人？”

慕容霜臉慘白，咬了咬牙，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非金非木、刻滿詭異符文的黑令牌，高舉過頭：“此乃‘影樓’最高等級的‘魂令’，憑此令可短暫干擾聖壇外圍部分陣法運轉，也是開啟那條道的鑰匙之一！我願將此令出，以示誠意！若諸位不信，我可走在最前，若有埋伏，我先死於諸位箭下！”

看着手中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令牌，以及那決絕的神，眾人不由信了三分。

段逸沉道：“蕭兄，若所言屬實，那道或許是唯一的機會。強攻黑山，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恐無人能接近核心。”

韓錚也道：“時間迫，不容我等細細查證。但此心反覆，不可不防。”

蕭寒目掃過眾人，又向北方那黑山的方向，彷彿與沈清弦的目隔空匯。他到傳遞來的意念——慕容霜所言關於陣法與核心的況，與青隼之力窺探到的相符，那條道，或許真的存在。

“好。”蕭寒終於開口，一個字，重若千鈞，“我便信你一次。帶路。”

他看向韓錚與种師道：“韓大人，種老將軍，正面佯攻，吸引敵軍主力的任務，便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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