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遺夢:蕭寒清弦記_第52章 道在情中(1)
懸空寺劍獄。
當蕭寒喊出此心即我道,此念即我劍的剎那,整個劍獄都為之震。那暗紅的石林彷彿活了過來,每一塊岩石都在嗡鳴,每一縷罡風都在歡唱。
審判般的劍意不再凌厲人,而是化作溫潤的溪流,緩緩注他乾涸的經脈。太虛真氣與暗衛元功在這純粹劍意的調和下,終於徹底融合,化作一種全新的力——既有太虛之縹緲,又暗衛之詭譎,更添了一分獨屬於蕭寒的、因而生的堅韌。
他破損的經脈以眼可見的速度修復、拓寬,枯萎的丹田重新煥發生機,甚至比傷前更加凝實、浩瀚。肩頭和大的傷口在劍意滋養下快速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但這不僅僅是的修復,更是劍心的重塑。
蕭寒緩緩睜開眼,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星空,既有看破生死的通,又飽含對某個人矢志不渝的執念。他緩緩抬起手,並未握劍,只是並指如劍,隨意一揮。
一道無形的劍氣破空而出,並非凌厲的直線,而是帶着一種奇異的弧度,如同人的低語,纏綿悱惻,卻又蘊含著斬斷一切的決絕。劍氣所過之,暗紅的岩石無聲無息地出現一道的切面,切面上的紋理,竟構一朵芙蓉花的廓。
太虛非虛,之所至,金石為開。蕭寒輕聲自語,他終於明白,太虛游龍劍法的最高境界,並非無,而是至。以劍,方能真正遊走於太虛之間,無拘無束。
他站起,原本需要拄着的長劍此刻輕若無。他着奔騰的全新力量,那不是純粹的殺戮之力,而是一種守護之力,一種因而生、為而戰的力量。
清弦,等我。他向南方,目彷彿穿了千山萬水,穿了懸空寺的雲霧,直抵那座遼國陪都,我來了。
南院大王府,宴會廳。
耶律宗真殘忍的手段,讓整個大殿陷死寂。契丹貴族們或冷漠,或興地看着中央那個抖的白影,如同在看一場彩的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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