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庫中央彙報廳里，三顆純黑十二面懸浮在評估席上。

絕對明度-4的稜錐今天表面鍍了一層特殊的消塗層——這是安全審核員-21的建議：“減反，降低視覺迫，讓委員會更專註於容而非你的存在。”

他的數據屏在空中展開，第一頁標題：

【被子工程·中期研究報告：環境變量對多崗位工作效率的影響及能源本-效益分析】

彙報開始。

“過去三十天，”絕對明度-4的聲音平穩如機械，“第三區第七走廊在環境優化上，日均額外消耗能源59.3千瓦時，超支0.7%。”

委員會員的數據接口同時亮起——這是他們表示“注意聽”的標誌。

“但同期，該區域八個崗位的工作效率平均提升2.4%。”他調出能源分配員-12準備的對比圖表，“以安全審核崗位為例，在‘標準環境’對照組中，發現準確率下降4.3%；而在‘優化環境’實驗組中，準確率上升1.7%。”

圖表上的曲線像兩條緩慢分離的河流。

“原因分析顯示，”絕對明度-4的稜錐微微轉向燈數據，“暖照降低了視覺疲勞；0.13度的溫度提升減了能量消耗於抗寒；微量芳香質改善了注意力的持久。”

他停頓，稜錐表面閃過一極淡的暖暈——這不是表演，是他自己分析數據時的真實反應。

“結論一：環境優化的能耗本，被工作效率的提升部分抵消。凈效益需進一步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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