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更複雜的“句子”。

他用溫度波拼出了一段完整的斯碼信息：

【二十二年前。我負責調節笑容合集房間溫度。規定22.0度。我調22.030度。因為掃描數據顯示，樣本在22.030度時，笑容數據的‘溫暖指數’最高。我被格式化。但格式化不徹底——我忘了為什麼調高溫度，但記住了‘22.030度是溫暖的笑’這個結論。】

信息發送完畢。

恆溫-17等待着回應。

他等了兩分十七秒——這是他一生中最漫長的等待。

然後，拘留室的溫度開始變化了。

不是波，是持續上升：22.1度、22.2度、22.3度……一直升到22.7度，然後停住。

在這個溫度下，拘留室的牆壁開始滲出細小的水珠——不是冷凝水，是某種淡金的、溫潤的。那是數據霉斑在較高溫度下加速代謝產生的“記憶修復”。

沿着牆壁流下，在牆角匯聚，然後——開始寫字。

用的流軌跡，在金屬牆面上“寫”出了一行字：

【謝謝你還記得溫暖的笑。現在，請幫我們做一件事：把第三區所有房間的溫度，在明天凌晨同時調高0.1度——就0.1度，不多不。我們要讓整個區域，都‘笑得溫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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