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污染，”凈化者-1緩緩轉向直播鏡頭——它正對着地球方向，“為什麼污染後的我，第一次覺得……三千年的絕對理，有點冷？”

直播信號在這一刻被切斷。

但最後那句話，已經在整個心跳網絡中回。

白葉片已經長到餐桌那麼大，懸浮在廚房中央，像一本攤開的巨書。嫁接樹苗用所有枝條托着它，樹因此微微傾斜，像母親抱着過重的孩子。

第十三個檔案正在播放：

是觀察者-零“吃”下第一個餃子的完整過程。不是畫面，是第一人稱的數據流——味覺、嗅覺、覺、甚至“老趙的思念”那種無法歸類但確實存在的“第六”。

數據流最後定格在一個問題上：

【教學提問：當一種驗複雜到無法用現有參數描述時，我們是該否定驗的存在，還是該擴展參數系？】

葉片下方自生答題區。

第一個回答來自嫁接樹苗——它用枝條在葉片表面“寫”下：

【答：擴展。因為生命總是比描述生命的語言更複雜。】

第二個回答來自小雨，用手指在虛空中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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