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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元旦篝火:致《末日遊戲》中所有倖存者的一封獨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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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曆1月1日。

假如這世界還有“日曆”這個概念的話。

我是你們的作者,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你們在末日廢墟中那堆篝火旁,用與灰燼記錄故事的那個同伴。

此刻,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那作像極了你們在遊戲中給彈匣最後一顆子彈時的虔誠。窗外沒有煙花,只有城市邊緣永恆不散的那層鉛灰霧靄,像極了書里描寫過的“月”來臨前的天空。這讓我恍惚:我們究竟是在“慶祝”一個被發明出來的時間節點,還是在共同確認——我們又活過了一年。

這很《末日遊戲》,不是嗎?連慶祝都帶着生存的儀式

首先,我想坦白一件事。

我從未想過,一部以“殺人書”為名的故事,會聚集起這樣一群人——你們不是嗜的狂歡者,而是在絕對黑暗的規則下,執着於辨認人的考古學家。

我記得每一條讓我指尖發燙的評論:

當主角第一次為自保扣下扳機,卻夢見那人的年時,有人說:“他的天賦在殺人,但他的病在記人。”

當他在廢墟里放棄稀缺資,去救一個註定活不過三天的NPC時,有人寫下:“看,這就是系統無法計算的‘冗餘作’,也是人之所以為人的BUG。”

當“殺人書”的頁數疊加,能力越來越強,他卻開始害怕翻頁時,你們在段評里留下的不是“爽”,而是沉默,然後是一句:“他殺死的每一個陌生人,都在把他變更陌生的自己。”

謝謝你們,沒有僅僅把它當一本“升級流爽文”。 謝謝你們看懂了那些槍聲背後的耳鳴,看懂了數據面板下那些抖的指紋。你們在章節說里留下的每一“這裡疼了”,都是這個冰冷故事裡,最珍貴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