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觀察者的首批“學留學生”在黃昏抵達，不是四千萬個——那會垮地球——而是七個代表：效率-1（堅持要用這個編號作為警示）、記錄員-33、那位老資格力工程師、緩學-8，以及三位隨機選的普通個。它們沒有實，是七個懸浮的球，表面流着努力模仿“表”的波紋。

緩學-8的球剛落地就急切地轉向蘇瑜：“我……我畫了第二朵花！用通風管道的銹塵畫的，但不對……”

蘇瑜攤開手掌，掌心放着一小撮真正的桂花花瓣：“先看，再畫。”

教學開始前一小時，韓青口的疤痕花園突然傳來劇痛——不是自己的痛，是效率-1的痛。

聯結之淚果實的共連接還在持續。效率-1此刻正承着四千萬個個同時激活“0.001%模塊”產生的數據洪流：有人嘗試在邏輯公式里加了一個無意義的彎曲箭頭，有人把工作日誌的字調了非標準樣式，有人在引擎維護時多了三次某個本看不見的零件……

這些微小的“越界行為”產生的困、恥、以及一秘的興，全部通過聯結之淚湧向韓青。

八十七朵明花中，有十九朵開始滲出淡金的——那是過載的徵兆。

“斷開連接！”艾莉立刻啟醫療包的應急程序。

“不行。”韓青咬牙忍着，“斷開的話，效率-1會獨自承所有過載，它剛轉變，可能會崩潰。”

他看向效率-1的球，對方的紋正在劇烈紊，像在無聲尖。

就在過載即將達到臨界點時，嫁接樹苗上的那顆“聯結之淚”果實突然自落，飄到韓青口，與六顆淚滴果實匯合。

七顆果實排列北斗七星狀，同時釋放出溫和的頻率。頻率沒有阻斷連接，而是編織了一個緩衝網——將四千萬份洪流分流、減速，然後像細雨一樣，緩慢注疤痕花園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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