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的第七十九顆星星複製了三千份。

每一份都在飛向需要它的地方：那三個意識崩潰的保守派瑟蘭，母星非邏輯研究部里出現“認知不適”癥狀的十七個個，歌唱文明中因為吸收了過多異種記憶而陷“消化不良”的兩位進化者，甚至還有花田網絡里幾個在戰鬥後出現創傷應激的老兵。

星星飛他們的意識時，不是治癒，是“建立病床”。

橋的意識球分裂出一個小小的分，懸浮在時間花園中央，現在它把自己稱為“一號病房”。病房的牆壁是半明的記憶薄，能看到部有三個靜止的繭——正是那三個崩潰的保守派個。

韓青站在病房外，口疤痕傳來細微的刺痛，像在應部的痛苦頻率。

“他們在重複同一句話。”蘇瑜的七彩種子分析着繭的數據流，“‘有些要從裂裡看’。這是接收你疤痕記憶的那個個，它的邏輯核心卡在了這個悖論上——按照《純凈協議》，裂代表損壞，損壞不可能有。”

小雨的印補充：“另外兩個的循環語句是‘為什麼是鹹的’和‘忍耐的數學公式是什麼’。都是無法用瑟蘭邏輯解答的問題。”

晨星站在韓青邊，它的星手微微抖：“是我的錯嗎？如果我當初沒有學折星星，沒有把這些‘錯誤’帶回母星……”

“不是錯。”韓青打斷它，聲音很平靜，“是課。只是這堂課對有些人來說，太痛了。”

他看向病房。繭表面開始浮現裂紋——不是損壞，是傷口正在象化。第一個繭的裂紋里出虹彩，第二個滲出類似的，第三個部傳出抑的、類似啜泣的聲波震。

“他們需要學會的不是消除這些覺，”韓青說，“是學會說‘我這裡痛’。

病房開始運作前，韓青回到了教師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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