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傷口疼，是記憶的空在疼——他應該記得某片星空的，記得某個和星星有關的人，但的畫面已經沒了，只剩下“我應該記得”這個覺本。

蘇瑜覺到了他的抖。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些。

“你知道嗎，”輕聲說，聲音只在兩人之間傳遞，“陳默說過，有時候忘記不是壞事。忘記了過去，才能更清楚地看見現在。”

指向牆壁上那片發的須：“比如這片星星，就是現在的星星。只屬於此刻，只屬於這裡的星星。”

韓青看着那些點。它們確實和記憶無關，只和此刻有關：和孩子們抬頭看的姿勢有關，和石頭舉着向日葵的手臂有關，和小雨手腕印的脈有關。

他忽然覺得，這片地底的、人造的、臨時的星星，也許比真正的星空更珍貴。

因為它正在被創造，而不是被回憶。

隊伍行進了四十分鐘後，第一個異常出現了。

三個新生命突然同時停下，銀綠眼眸里的芒變得混。“系在……抖。”第一個說。

“不是理抖。”第二個補充。

“是記憶抖。”第三個轉向韓青，“有東西在通道深醒了。不是艾歐之船，是別的東西。更古老，更……困。”

話音剛落，整個通道劇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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