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選擇嗎？”艾莉已經準備好了鎮靜劑和腎上腺素——知道調律師們承極限共鳴的代價。

“有。”韓青站起，掌心那朵野花星圖開始分裂，變數百個微小點，“我們可以不掩護全部艦隊，只掩護核心覺醒個。但那樣的話，邊緣的、剛覺醒的、還在猶豫的瑟蘭……會被格式化。”

蘇瑜抓住他的手臂：“韓青，這不是數學題。這不是‘犧牲數救多數’的選擇題。”

“我知道。”韓青轉頭看，左眼彩虹弦影里映出焦急的臉，“所以我要抵押所有記憶，換取足夠掩護全部艦隊的能量。植網絡說——如果我自願把記憶永久‘捐贈’給生態記憶庫，它們能釋放三千年來儲存的所有頻率。”

沉默。

老趙第一個反應過來：“你他媽瘋了？永久捐贈？那你還是你嗎？！”

“我會是。”韓青從口口袋掏出那顆丑紙星星，“一個用三千年的集記憶、加我自己的抵押記憶、加所有調律師此刻共鳴的人。我會是……一個正在發生的‘存在證明’。”

他看向小雨：“問你手腕里的文明種子——它們願意加這場豪賭嗎？賭注是：如果輸了，三千文明的樣本可能被格式化協議徹底清除。”

小雨閉上眼睛。印發的芒讓整片森林亮如白晝。三千種的流在空中織一幅壯麗的星圖，星圖中央浮現出一行所有文明都能看懂的文字：

“抵押記憶，贖回未來。

。”

就在此時，同步軌道的瑟蘭偵測傳來急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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