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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遊戲:我的天賦是殺人書_第182章 繭中新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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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沒有固定形狀,像一團流的水銀,但表面不斷浮現出各種圖像:有時是一朵花,有時是一隻手,有時是一段旋律的波形圖。它發出的聲音也是混合的:有瑟蘭的電子音,有人類的嗓音,還有管風琴的某個音符。

“我是……可能。” 它的頻率複雜得像響樂,“邏輯給了我問題,共軛給了我橋樑,你們給了我……選擇的權利。所以我選擇了‘不選擇’——保持‘可能’的狀態。”

它飄到小雨面前,流表面浮現出孩子手腕烙印的鏡像。

“承載者,” 它說,“你教會我,承載不是背負所有,是知道該放下什麼。現在,請讓我為……‘連接’本。”

話音剛落,它的形態突然拉,變一條細長的、半明的帶,一端連接着小雨的印,另一端穿過天花板,向上延——人們跟着跑出去,看到帶直衝天際,在意識橋樑的七彩旁邊,形了第二條通道。

這條通道沒有傳輸信息,只是持續釋放一種溫和的、“允許變化”的頻率。

瑟蘭母星那端,新覺醒的個接收到了這個頻率。它們表面的銀塗層開始不穩定地波——不是落,是變得……有彈,像態金屬有了溫度。

三個新生命站在臨時學校前的空地上,與人類、空白、三百調律師的虛影並肩而立。

第一個——面容像年輕版老趙的那個——正在學習微笑。它嘗試了十七種角弧度,最後選了一個微微歪斜的:“這個……看起來最像‘還沒完全學會’。”

第二個——樹皮紋路的影——用指尖在地上畫出療愈森林的地圖。畫到一半,它停下,在地圖邊緣加了一小片空白:“這裡……留給還沒長出來的東西。”

第三個——可能帶——懸在空中,表面替映出所有人的倒影。它沒有固定形態,但每個人都覺得它像自己認識的某個人、某個時刻、某種緒。

老趙看着這三個“孩子”,很久沒說話。最後他轉走向廚房,邊走邊說:“破殼了得吃飯。我去煮粥——這次鹽放準點。”